尖的人,瞥见了他们匆慌逃走的背影:
“八皇子,属下刚刚好像好像有一个形似七皇子的人,挟持着一名女子往那儿走了!”
钟离殇顺着禁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房门大敞的破草庐,草庐旁倒有一条通往后面的路,还没一尺宽。
他随意点了几个人,便朝这个方向追去。
商澈的速度本不慢,但因为有程娇娥拖累和捣乱,他一边要想着逃,一边还要应付程娇娥,所以逃跑的速度并不快。
钟离殇从羊肠小道里走出时,正巧看见一抹熟悉的衣袍消失在街道拐角,只一眼,他便笃定那就是程娇娥。
“追!”他喝一声,脚下速度不由加快。
商澈再往后逃,就没有多少人家了。在村落里,没有人家往往就意味着没有路,尤其是这条村子紧邻着一条大河。
他逃到无路时,往前看见的是宽阔的大河,河两岸枯黄的芦苇上挂着积雪,芦苇脚下的积雪未化,表面一层被冻得发硬。哪怕是隆冬,水面上连一层薄冰都没有,可见水流有多么湍急。
他往回看,是越来越近的追兵。后有追兵前有大河,天将他逼入了绝境。
他的侍卫倒是忠心,见商澈已经无路可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