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青衣守着古佛、敲木鱼念经的样子在她脑海中浮现,但浮现的只是一个背影,一个孤独寂寥的背影。
“你知道她在哪个寺庙里吗?”
“知道,城外只有一座尼姑庵,顾小姐现在就在那儿,顾家人还去过不少次嘞,想要把顾小姐给带回来,奴婢听说甚至还大闹过一回,闹得顾小姐拿着剪刀指着脖子,险些就跟着七皇子一起去了,从此顾家人才少去了。”
“哎。”程娇娥长叹一声,“紫苑她也是个倔性子,纵使七皇子再心狠手辣,他对紫苑始终真心实意、情深意切,也难怪她会想不开遁入空门了。青韵,我想去看看她。”
“那明日我带您去。”
程娇娥点头,许久和青韵再无话。
主仆俩就这样面对面地在抄手回廊里坐着,望着萧条的银杏树,仿佛看见的不是树,而是她们萧条而又悲凉的人生。
一直到日薄西山,虞嬛汐将鸡汤炖上,派人来寻她,她才离了抄手回廊,回到后院。
她刚刚才醒过来,身体虚弱得很,用过晚饭后,和虞嬛汐说了些掏心窝子的家常话,夜幕刚刚垂下来,便去歇着了。
这一夜,程娇娥心事重重,睡到并不好,次日醒的也早,醒时天还未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