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多少马上成婚的喜悦,他漠然道:“朕自小被安平侯抚养长大,明日是安平侯唯一的女儿嫁入皇宫,自是要隆重,你是礼部尚书,这种事要比朕清楚,还要请教朕什么?”
“微臣的意思 是说,若是大雪封路,明日花轿恐不好走,还需得及时把迎娶的道路清理出来,但安平侯府距离皇宫遥远,要清理那么长一段路,恐怕要耗费不少人力、物力。”
“朕晓得你的意思 了,回头朕便让罗统领负责把迎娶的道路清理出来。”
“如此,便谢过陛下了。”礼部尚书笑盈盈地一拜,“还有一桩事,您成婚是天底下莫大的喜事,照规矩,是该普天同贺的。”
商裕再看向礼部尚书,等着他的下文。果然,他紧接着说道:
“您在登基大典时,虽已经大赦天下、减免赋税三年,但立后一事,依旧也要赦。微臣替您想过了,牢狱里头关着的那些小偷小贼,该放的也都放了,剩下的都是些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万不能再放出去祸害百姓,不过妇孺年幼却可放。”
商裕白他一眼,轻笑问:“这该不会是父皇他让你对我说的吧?妇孺年幼,是否包括那位被禁足在西宫里的皇太妃呢?”
礼部尚书被戳中心事,老脸登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