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有些依仗,这次的事情,若非商裕刻意偏袒,我已经被安上谋害钟离沁的罪名。”
“程家的家底到底还是太过薄弱。”程娇娥垂着眼眸,手指轻轻的叩着碗沿,“这背后之人对付我便算了,我担心他哪天计谋不成,将毒手伸到爹娘身上……”
青韵立时瞪大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小姐,您怀疑这次的事情是安阳郡主故意陷害您?”
“慎言。”这的确是她的想法,事情发生的突然,她开始没想清楚,现在静坐下来仔细思 考,越发觉得除了钟离沁,没有旁人能够在她宫里做手脚。
昭阳宫的人都是商裕一手选的,忠心自不必说,就算不忠于她,也势必对商裕忠心耿耿。
何况还有连英在宫内看着,旁人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宫中下毒难于登天。
但钟离沁可以,若她一早就准备害自己,大可以调动安阳侯府的暗卫,偷偷潜进来并非没有可能,不过这计谋太冒险,最容易的便是收买前来查验的太医。
程娇娥的心脏颤了一下,眼底一片冰冷。
青韵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被她的厉喝声吓到,意识到这是在宫里,当即闭上嘴巴,只是眉宇间难掩担忧。
“好了,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