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刚给钟离沁下了逐客令,转眼这待遇就轮到他身上来了。
商裕晓得她心中不痛快,必然是怀疑起了钟离沁,他有心想帮钟离沁说两句话,然而磨蹭了半天,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首先不说那红袖所言是真是假,她总归是钟离沁的贴身婢女,她犯错,等同于钟离沁犯错,程娇娥会不高兴很正常。
半晌,商裕才道:“那你且歇着,我先回了。”
常德看程娇娥头都不抬,暗自咂舌,整个宫里,也就懿贵妃一人敢给陛下脸色瞧了。
另一边,钟离沁尖细的指甲在掌心狠狠刮着,带出道道血痕。
她没料到自己亲自来道歉,还会被赶出去,她分明看到商裕的态度已经有所软化,偏偏,程娇娥说了两句话后,商裕又再度生气起来。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等屈辱!
钟离沁的袖口被她揉出道道褶皱,胸腔里的怒火让她气的双眼赤红,不管不顾的向前走去,路边经过的花枝皆被她毫不留情的摘落,扔在地上狠狠碾碎。
“程娇娥,我要你死!”
恶毒的话语如同地狱里的鬼魂惨叫,带着数不尽的寒意。
就在此时,一道求饶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