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妇人,他不会夺这皇位。
“那便日后再说吧。”程娇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内心深处的一角已经松动。
商裕扬唇轻笑,犹如春风拂面。
程娇娥莫名脸热,她转过头,“事情说完了,陛下也该走了。”
商裕知她脸皮薄,也没打算逼迫,十分识趣的离开。程娇娥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啐了一声,想到他刚刚的话,不由失神 。
还是青韵喊她,她才清醒过来,旋即不屑的撇嘴,商裕那番话听着真心,只是她却不肯相信的,若他日后真能坐到,她再赌一次也无妨。
商裕憋了多日的话一次性同程娇娥倒了个干净,心里面终于舒服起来。虽则程娇娥没有什么表示,但从她的表情来看,明显是松动了稍许的。
常德看着自家主子晴空万里的脸庞,暗暗咂舌,还是懿贵妃有本事,只随便说上几句话,便能让陛下这般高兴。
程娇娥坐在椅子上想了会儿,起身去取了针线。这次冬猎倒不是很冷,但程娇娥记得,今春的倒春寒十分的厉害,京中不少人都染了风寒,因而她想在之前赶制一件护膝,商裕深夜看奏折的时候可以用。
青韵帮着在一旁底线,看她面容恬静,有心想问问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