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是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看起来年纪应该也不大,而且举手投足反倒是有些书卷气,他先是冲着那年轻的小厮挥了挥手,那小厮也不再纠结捡起地上的面巾,赶紧跑到男人身后了。
“不知几位尊贵的客人是从何而来,来在下的府邸有何事要做?”他语气缓慢,说话抑扬顿挫,倒像是在念诗,听得程娇娥一阵皱眉。
不过他身边的人大概是习惯他说话的方式了,所以都没有什么反应。
“既然做了恶事,就该有被人发现的觉悟。”莫胜清手持漠北王令,整个漠北的人都认得漠北王令,也知道这漠北王令一直都是握在漠北二公子莫胜清的手中的。
那银色面具的男人笑了笑,然后慢条斯理的给莫胜清跪了下来,“原来是二公子,只是在下实在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罪,居然能够让二公子亲自登门?”
见这人负隅顽抗,程娇娥有些不解,那些女子应当就关在屋内,难道这人还有什么后招能够躲避众人的眼睛不成,若是没有他又怎么会如此淡定。
程娇娥皱眉,突然发觉周围的哭声消失了,四周的风声依旧,就像是之前的都是幻听一样,吴衣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环顾四周,不知道在思 考着什么。
“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