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沈祁愿小,正是少年意气风发,此时正得皇上重用,自然是一副忠肝义胆无处安放,只想着能够报答皇恩。
虽然他杀了紫樱,但是程娇娥却也不恨他,毕竟冤有头债有主,他不过是一个执行命令的下属,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怪他杀人呢。
“好了郑将军,本宫现在的身体的确暂时不适宜上路,若是郑将军想让本宫的上路当真变成上路也可以现在就走。”虽然不怪,但是语气中却也半分不让。
这郑询元大概真是武将思 维,想了半天才想明白程娇娥话中之意,一时之间脸憋得通红,程娇娥继续道,“本宫有些事情想单独和沈大人说,郑将军不会不给本宫这个便利吧?”
郑询元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沈祁愿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等到郑询元离开,沈祁愿才再次给程娇娥跪下。
“臣有负所托。”
“沈大人起身吧,这件事不怪你,要怪也也应该怪本宫思 虑不周才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逝者已矣,沈大人也不要再为此多做思 量了。”
沈祁愿总算起身,但内心还是愧疚,这些时日郁结在心,身上的伤其实并没有好的利索,程娇娥站起身朝沈祁愿走去,不等沈祁愿拒绝,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