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解决,却不曾想几次三番都不是娇娥的劫,然而这段日子她已经很苦了。”

    “总之,你的意思 我都明白,你离开吧。”

    “诶,这里是我的酒馆,虽然位置在你天奕,但整座酒馆都被我买下了,要离开也是你先离开。”

    商裕无语,吴衣却起身道,“我亦算出天奕要临兵灾,想来和西江脱不了干系,西江公主月倾城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所以最好把她也困在宫中。”

    “朕知道了。”

    “虽然我真的很不明白本王到底比之你差在什么地方,但真的很无奈,无论是娇娥失忆与否,她对你的欢喜都是发自内心的。”

    商裕面无表情,吴衣起身朝门前走去,“商裕,灾难从来都是难以避免的,只希望你能早做准备,朝中的蛀虫更要早些时候清理,情分本就是最难拿捏的,若是你一直顾念那一点情分,只怕最后带给你的便是更为痛苦的现实。”

    “啰嗦。”商裕起身朝吴衣挥了挥手,见他脸色发黑,吴衣只是沉默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