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可见地上的血色。
程娇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早晨见郑询元的脸色便知虞缳汐恐怕死相恐怖,“我娘是怎么死的。”
“被人一剑封喉,流血过多而死。”
程娇娥闭了闭眼,朝前走了两步,她缓慢的曲下身子抚摸着地上的鲜红,“我娘死之前痛苦么?”
郑询元顿了顿,亦是觉得话说不出口,虞缳汐可以说是死状惨烈,一剑封喉不过是结束了她死前的惨状,到底是什么人做出如此可怕之事,甚至是对一个妇人能够用出如此手段,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怨。
“为什么不说话?”程娇娥看出郑询元的不对劲,“我娘到底还遭遇了什么?”
郑询元突然跪下,程娇娥拧眉不明所以,但郑询元还是不曾起身,“虽然臣不愿告知娘娘真相,但一路走来臣知晓娘娘的本事,也相信娘娘有面对事情的能力,臣便如实告知了。”
这小巷子内血腥味极大,虽然是露天的,但却还是混杂这一股子难言的让人恶心的味道,程娇娥心神 一动,却是有了不好的想法。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夫人生前应是遭到了侮辱,甚至有可能不止一个人,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臣下并不知晓,这些也只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