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如此方能保证万无一失,但不得不说,西江王的伪装让自己彻底丧失了警惕,与此同时叶棠儿的不断示弱也使得程娇娥认可了自己的处境,竟然是不知不觉警觉全无,若这些便是月倾华的打算,只能说他成功了。
“虽然姑娘不愿告知身份,但我感觉的到,姑娘绝对不是简单人,想来你挂念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程娇娥依旧没有否认,“那你认为我是什么人?”
有了说话的心思 ,程娇娥想不明白脑中那些疑团,倒不如继续和叶挽交谈下去,也许会有灵感。
叶挽道,“姑娘谈吐大方,且处事不乱,必然是有身份的人,听姑娘口音是中原人吧,莫非你是天奕之人?”
这叶挽的确算是聪慧,程娇娥点点头,“我的确是天奕人。”
叶挽很开心,“姑娘必然是天奕的达官贵人之后。”
程娇娥否认,“这次你猜错了,我并非什么达官贵人之后,我父亲只是个商人罢了,至于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一个灾星罢了。”
身边什么人都没剩下,除了灾星没有任何解释,而如今自己被困在西江私牢,不知会不会成为商裕的负担。
“姑娘为何这么说,虽然看不见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