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但对程娇娥也是心存邪念的,此时见商裕神 色便觉得不解气,语气也愈发的嘲讽起来,“可惜了,国主突发眼疾倒是看不到本王王妃的美貌了,如此可会觉得遗憾?”
商裕道,“不遗憾,有些人只要见过便再难忘却,无论世事变迁都会存在内心的方寸之地,难以割离。”
“国主饱读诗书,可惜本王从小便被阿姐说做是没有天资,无论如何都学不会这些好听的词语。”
商裕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王上擅长之事本也无需是诗书之流,王上的本事也更不需要用这些来衡量。”
两人你来我往,月倾华有意让商裕认短,奈何商裕纹丝不动,提起什么也不见神 色变化,西江王只觉不够舒服,但一想到程娇娥尚在自己的私牢之内才觉得一阵轻松,语气也更加邪恶起来。
“今日是本王的大婚,不知国主可有什么别的想法?”
商裕沉默片刻,明明是遮着眼的,可月倾华却觉得商裕在注视着自己,一瞬间他觉得面前的人根本没有瞎,现在只不过是伪装罢了,并非是真实的。
“王上希望我有什么想法,婚宴过后便是我和王上签署和平盟约的时候了,王上到时候可不要只想着春宵一刻而忘记了签订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