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衣皱眉的看了看子溟和叶挽,抬步朝程娇娥前进的方向追去。
“小妹,那两人是?”吴衣一直觉得程娇娥这次回归中透着古怪,毕竟商裕的决定只是仓促之间的,虽然能够救人离开,但绝对不该如此轻易,就像是西江故意放众人离开一样,而这其中唯一的变数便是程娇娥。
程娇娥知道瞒不住吴衣,便直接了当的道,“其中一人是南疆皇室仅剩下的叶挽皇子,另外一个则是我在西江的婢女。”
一个叶挽的身份足够吸引吴衣的注意力了,程娇娥并不打算把子溟的身份告诉吴衣,果然吴衣拧眉道,“为何会从西江带回一个南疆的皇子,况且南疆皇族不是被西江王尽数消灭了么,为何还会留有一个皇子?”
程娇娥不愿继续多言,这其中的关键皆在叶棠儿身上,程娇娥不愿叶棠儿浮现在众人眼前,如此对自己和叶棠儿都不利。
“兄长,此事日后我会同你解释,但眼下商裕的安危才是最为重要的,若寻不到他,我无心做任何事情。”
此时夜已深沉,四周鲜少有百姓走动,但四处传来寻人的喊叫声,分明是都在寻找商裕,奈何商裕却无影无踪一般。
云城府衙。
“真是晦气,这么晚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