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兄长所说的那样,此物我也不是从商裕那里知晓的,而是如今的天奕叛徒尹盛玉。”
“是他。”吴衣皱眉,他自然是知晓此人的,按照传言程娇娥便是和此人离开了天奕皇城,但到底做了什么道现在还没有个定论,而程娇娥已经化成燕回潜入皇宫,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得而知。
“尹盛玉和此事有什么关系,还有为何京城的传言都是你和尹盛玉此人一起离开了。”
吴衣明显是在套话,程娇娥也由着他,毕竟这些话说出去也无伤大雅,更是对程娇娥的计划没有影响,“我的确是和尹盛玉一起离开的,此人身份很复杂,乃是东赤国唯一剩下的皇脉,更是江湖中朱雀轮的轮主,势力很大,蛰伏多年更是另有目的。”
“此人不是如今丞相尹千章的父亲么,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缘由,东赤国已经消失很久了,怎么还会留着它的后人,此事早就过去多年,若非我从老人口中听得,相信已经很少有人知晓东赤国的存在了,此人当真能忍。”吴衣神 情复杂,知道天奕京城中的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其中必然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自己需要找个时间和商裕见面,了解这其中的全部。
“尹盛玉此人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