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
孟子姝雕刻完玉佩以后,他也去世了。
子休说:“好生安葬!”
又过了两年,商羊也死了。
子休叹了一口气,“好生安葬!”
从今以后,他可就没有谈话的朋友了。他拿出惠施送给他的琴,便弹奏起来,“天地永恒,日月为长,彭祖八百,不幸而夭!吾友尽去,返璞为一,嘭……”
子休将琴折为两段,“知音不在,此琴不弹!……”
十天以后,商丘山下,有一沧桑的老头找来,“先生,可否在此?先生,可否在此?……”
子休听到了他的声音,便出去见了他,把他接到里面来。
“童天,为何现在才想到回来呀?”
童天说:“我在各个国家辗转,希冀有一番作为,能名垂青史。没想到终究到头来,被迫追杀,四处逃逸,这一逃就逃了十多年呀!外面战乱不休,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这里!”
子休说:“回来就好”
童天看到世外的干净之地,这里和歌舞升平,简单美好。又看了看自己满身污渍,便又退了出去。
子休问他,“你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