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那个小伙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饮料瓶,狠狠地砸向了王淑芬的脑袋。
“嘭!”
王淑芬一甩头,将饮料瓶撞在了高高的石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于是立刻激起了周围人群的一阵欢呼声。
“砸得好!再来一个!”
“这蠢河马还挺烈啊!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啊!”
“哈哈哈哈,河马也有产后抑郁吗?”
“对啊对啊!砸那个小的,看看它有什么反应!”
看到这一幕,七月顿时有些急了,当即娇声叱道:“都住手!”
然而,现场的环境实在是太过于嘈杂了,压根儿就没人听到七月的声音。
或者说,即便他们听到了,想必也不会理会这个八九岁的小屁孩儿。
陈玥着急的四处寻找着河马区管理员的身影,一无所获。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各种各样的饮料瓶、卫生纸、烟盒、打火机、钥匙扣等各种物品,劈头盖脸地朝王淑芬和它的孩子砸去。
池塘里就像是下了一场恐怖的冰雹,水花四溅,原本隐藏在水草深处的另外几头河马也被殃及,纷纷露出头来,朝着四面八方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