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与眼前这卑鄙小人做生意是不错的,并不因有把柄在手而一路要挟,一切都按官场规矩办。
那个把柄虽然仍是让他心神 不宁,但比起两三个月之前又好了许多,只是很多时候忍不住要想,那两个把柄被这庞小人关在何处。
“陈大人还有事便去忙吧,。”
陈仕辅埋头道,“将军有事现在便可吩咐。”
“也不是甚大事,就是想请大人来帮我剪个彩。”
“剪彩?”
庞雨点点头,“在下看到码头上交易,常有各色金银铜钱,便想着开个银钱兑换的生意,也是为往来行商船客行个方便,想请大人来开个彩头,办得体面一些,也是有酬劳的。”
陈仕辅松一口气,这确实不算什么大事,不过若是其他人提出来,他是不会去的,毕竟只是个商家,去了有失官员的身份。
“下官一定去。”
庞雨客气的将陈仕辅送下楼,等陈仕辅远去才又返回楼上。
刘若谷很快跟了上来,庞雨正在窗边看沿江的船只,码头上的船只又多了起来,最近是运送粮食的一个高峰期,岸上的各类牙行前后奔忙,挑夫排队送货,都在忙活自己的生计。
刘若谷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