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会被他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等到一行人重新回到古羟家里歇了几天后,一脸憔悴的古羟才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还没等众人安慰几句,古羟就疲惫地摆摆手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玉凌倒也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毕竟焰老和淇淇的事还压在他心底没有解决,结果紧跟着又被议事会开除,还遭遇到这等不讲理的陷害,换了谁都不可能没心没肺转眼恢复过来。
“还有一个月就是五级理论测试了,古大哥这状态能行吗……”坦多倒是比古羟更为忧虑。
试想亲人生命垂危,弟弟也九死一生,还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烦心事,这种情况下还怎么好好考试?不是强人所难嘛。
但这种事别人也帮不了他,只能靠古羟自己调整心态了。
第二天一早,古羟就背着一个大包裹从屋里走出,玉凌瞧见后不禁一怔,怎么看他这样子像是要出远门?
“我打算回画焰镇,过一个月再回来考试。”古羟有些消沉地道。
玉凌只能叹一口气。
古羟摇摇头道:“放心,我没事,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只是想着淇淇多半是回不来了,最后的时日我还是多陪陪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