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逃,浸泡着最冰冷的空气,冰冷得仿佛失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蔓延到全身的刺痛与寒意。
所以当道凌宗的人出现,将他们接应到一处温暖的静室,又连夜乘着飞行器来到南明州时,她恍惚间竟有种回家的感觉。
这个完全陌生的道凌宗,完全陌生的环境和人,却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温暖。
因为她知道,这里有他,这便足够了。
那个晚上,她一个人缩在温暖的棉被里,像个孩子般哭了一宿,以至于第二天不敢出门见人。
经历了暗渊和雪界的磨难,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哪怕亲眼看见了父亲死不瞑目的尸体,她也没有哭出声来。
可是那根绷紧的弦,一旦放松便再也克制不住宣泄的情感。
但那一晚过去后,哪怕这些天想起父亲,哪怕心底充斥着压抑不散的悲伤,她也没有再软弱地哭泣。
人总是要成长的,无论现实有多么难以接受,她也不会有任何逃避。
她告诉自己,现在的她只是束瑾叶,不再是什么小公主。
于是她像变了个人似的,扔掉了所有色彩鲜艳的锦衣华服,只是天天穿着最浅淡的白衣,从早到晚一言不发地修炼修炼再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