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总算折腾了点动静,引得白瓶出手,将你带了出来。”
玉凌无视了他的邀功之意,继续问道:“你比我先醒,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是谁?”
“我哪有工夫注意那么多,这不刚把你救出来,我还没歇口气呢!”阴神抱怨了一句,话锋一转道:“她好像一直在那里梳头,对你的出现没什么反应,不过我总感觉这个女人古里古怪的,但又……算了算了,你自己判断吧。”
玉凌斟酌了几秒,试探地开口道:“请问你是……”
年轻女子梳头的动作一顿,幽幽说道:“你终于醒了?”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惆怅,几分苦涩,但其中似乎并无恶意。
“我不过是一个囚徒罢了,困在这里很多很多年,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年轻女子轻轻叹息道:“你可以称呼我……拾幻。”
一个古里古怪的名字,玉凌轻轻皱起眉头,又道:“我叫云承,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拾幻身子一颤,缓缓放下手里的木梳,语气悲伤地道:“当然知道,这里是世界的反面,在血月荒漠的地下,是我血蝠族生活的地方。”
“看到这棵参天巨木了么?”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向木屋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