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劲拽着她的衣角。
徐诗槐下意识向后一个肘击,随即便听到一声惨叫。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支成堃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地哇哇大哭。
然而配上他那张略有皱纹的中年人脸庞,这幅画面简直不能更辣眼睛。
“你干什么呀……”徐诗槐啼笑皆非。
“我想让你陪我玩,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认识我,我好害怕,他们都叫不对我的名字,可你为什么打我……”支成堃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徐诗槐扶额无语,赶忙将那个华云谷弟子轰出去,设下了隔音屏障,免得支成堃再丢人现眼。
“乐观估计,这家伙还保留了十岁的记忆,保守估计,可能只有五六岁了。”徐诗槐面无表情地道。
她扭头见支成堃还在哭,不禁黑着脸大吼道:“支成堃,你给老娘闭嘴!”
兴许是被河东狮吼的音量所惊吓,支成堃嗝了一下居然止住了。
“把眼泪擦干,到角落罚站去,没我命令不许动!”徐诗槐继续大吼。
支成堃战战兢兢地照做,满脸畏怯地望着徐诗槐,后者还十分得意地转过脸对度小蕊道:“瞧,小孩子就是要靠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