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者,对什么旻天神毫不感冒,甚至鄙夷地认为,这种宗教手段是愚昧落后的象征。
“凉大人……”一名修者环顾一圈,压低声音开口道:“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佩泽国国王是换人了吗?他哪来的胆子说出这种话?”
“不要紧,看他们怎么表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招都是虚妄。如果佩泽国国王不听话,那就从他的儿女里选一个听话的便是。”凉疍冷笑道。
“可是据传来的消息,那三个所谓神使似乎不那么好对付,有一位真魂境魂师不知是真的假的。”那名修者接着道。
“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三大体系中,最难对付的是魂师,最好对付的也是魂师,我自有办法。”凉疍面无表情地道。
这些修者顿时不再开口,否则就是质疑凉疍的权威。
在他们的冷眼旁观下,玉凌三人被一众祭司簇拥着走入朱荼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帕索沃走在最前面,仍然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慈祥模样,坦然地向佩泽国国王行了一礼:“拜见陛下。”
“祭司长免礼。”佩泽国国王轻轻颔首,虽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王权和祭司院的争斗从未停歇,但目前已是佩泽国生死存亡之际,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