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去不知说了些什么,人群顿时变得愈发狂热,无比恭谨地跪伏在地上,同时还不忘让开一条通路。
在经过那个乞丐身边的时候,红衣祭司眸光微冷,低声给一名普通祭司吩咐了两句,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玉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低声道:“凉疍恐怕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这个乞丐价值不大。”
红衣祭司微笑道:“神使,我们也不需要什么证据,愿意信的,自然会信。”
玉凌不由哑然,他的确忘了,宗教信仰本就是不证自明的存在。
一天的巡视结束了,但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酝酿。
一间密室内,凉疍高居上首,一言不发地听着下属们持续不休的争吵,心情越发烦躁。
他整个人都陷在宽大的软椅里,右手手肘垫在扶手上,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支撑住下颌,而他的左手则无意识地慢慢叩击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不能不心事重重,因为今天粗浅地试探了一下,没料到那三个外来户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所以他才选择召开会议,让这群蠢猪尽快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
结果让凉疍又好气又好笑的是,众人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在讨论消息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