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会有刹魂族的群相幻影,别人的魂界哪怕是上品也是死物,从本质上就比不过我们。”
玉凌不禁沉吟道:“为何同样是信仰,差异却这么大?”
“信仰本身是个中性词,并无好坏优劣之分,有人信仰光明正义,有人信仰邪恶黑暗,那最终形成的精神力量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了。所以天教的祭司们战斗力感人,而我嘛……”阴神嘿嘿一笑。
“你战斗力也没好哪儿去,就是擅长玩阴的。”玉凌淡淡道。
“能不能给点面子?好歹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会还惦记着当年那点仇吧?”阴神颇为无奈。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要是真记恨你,早就解除绑定送你上路了。”玉凌很少说出这么实诚的话,毕竟来了无涯之后,阴神也算帮了他不少忙,而且往往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发挥作用。
“玉……玉凌,你怎么不说话了?”同一时刻,雪清泠的声音突然将他拉回外界。
“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玉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当然了,我每天从冥想中醒来的时候都会念上十遍的。其实我之前已经记得很牢了,但为了记住帕索沃,害的我又有些错乱。”雪清泠很是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