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审视,王剑觉得很不对。
中午之前,他就到了,按照他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的几句话,说完了就去吃饭,然后继续下面的工作。
但是,王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可是证人啊,为什么是在这临时安排在学校的办公室里,三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狠狠瞪着自己,不苟言笑还是轻的,分明是把自己当做阶级敌人看待了。
“姓名……年龄……性别……”
“你确实看到了有这么一个男子吗。”
“如果你再次听到,能辨认出来吗。”
“那个人大概多大年纪?什么口音……”
如果说这些还在正常范围内的话,那么接下来,味道却是开始不对。
“你和陈冠东认识吗。”
“不认识?在我们的调查里,你身上似乎背着不少贷款,在做创业啊,呵呵,其中有些贷款的名目很有趣,也许我该把这些资料交给经警,你说如何。”
“陈冠东手上也有不少资源,你的创业公司似乎开局不是很顺嘛,起码现在都是花钱,还没有进账过,虽然你有个什么烟花专利,但也就那样,不是吗。”
“你以前见过陈冠东吗,别惊慌,我们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