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最登对。”场中那纸片幻化的女子虽不甚美丽,然而风华绝代,一身艳红旗袍与手中羽毛折扇,尽显风情万种,嘴含微笑用微微低沉的女中音唱着这样凄美的歌,感情却是平平淡淡一如历经沧桑。而周显达不言不语,只是用手应和着拍子,眼神也是空蒙一片,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只恨看不到。”歌声袅袅而绝,周显达方才是轻轻击打台面,“好。此歌当浮一大白!”前世今生,一时之间倒也分不清楚,若是真有他化自在天魔,周显达倒是宁可让天魔入体——对秃驴来说大事不妙,对有道全真来说不过就是轻风过山岗,明月照大江罢了,天魔怕是难以撼动道家一颗清净无为心——率性自在本也是道门真意。
“这才是鲜活的人儿,那些个师姐师妹与我那名义上的老婆,美则美矣,却并无多少人味——不过是长得好看点皮囊的修真蛆虫罢了。”周显达丝毫没有忌惮,直接就这样边喝酒边说,这清净堂的酒也不知道啥时候送来的,颇为美味,酒力也足,周显达此刻便已经微醺了。
他自个儿也随手一拂,桌上便出现了一口古筝,双手按在古筝之上开始弹拨。刚才的歌曲便在他手下流出,这一刻周显达泥丸宫之中那虚丹在氤氲紫气之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