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那里的小娘子啊,身子这么一摸,滑溜溜的,轻轻一抓,都能流出水来了······”
阎行闻言,脸色微变,身子往后一倾,避开徐琨那啧啧称赞喷出的口水,免得喷到自己脸上。
徐琨嘿嘿一笑,拉远了距离,指着阎行笑道:
“你看你,你看你,平日里冲锋陷阵都没看你怕过,说到这事,就变成这个样子,嘿嘿,莫非——”
徐琨难得一次带兵征战,身边没有自家舅父的人掣肘,心中畅快,再加上一路没遇上挫折,眼看奔袭就要得手,情绪也高涨许多,闲暇下来就拿身边越看越顺眼的阎行说笑。
阎行怕他胡思乱想,连忙制止他继续出声,开口说道:
“酒气女色,甚于刀兵。徐司马,眼下破敌在际,还是先顾着正事吧!”
“好好好,先说正事!”
看到阎行一脸严肃的样子,徐琨摆摆手,只有作罢,在他旁边寻块空地坐下,随手拔起一根野草,掐头去尾,叼在嘴边开始说道:
“抓到的那几个匈奴人的俘虏,可曾问出了白波谷的情报?”
“曹屯将还在拷问,很快就能知道,你且先等一会!”
两人说话之间,带着一身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