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尾之后,当一具千金马骨,帮阎君引来真正的才俊之士。只是,在下留在营中,却不需要君待之以千金之礼,只需每日进食,案上能有半斗薄酒,在下也就笑纳知足了!”
“哈哈,好,既然戏君要要效仿国士,非梧桐不栖,非明主不投,那就先且在我营中住下些时日,等一等这梧桐抽枝,也好让艳时时请益,一同把酒言欢!”
戏志才虽然暂时还没归心,但阎行能够留下他这个酒徒狂生,目的也算是达到了,齐桓公也好,燕昭王也好,管仲也好,郭隗也好,这些都可以日后再说。想到这里,阎行又笑了笑,开始说道:
“戏君,你之前的‘田饶去鲁’故事可谓发人深省,艳回营之后,一口气就做了三件事情,你可想要听一听!”
戏志才没有答话,但是阎行并不介意,口中开始说道:
“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检查阀阅簿,确保此次夺城有功的士卒,都完完全全得了应得的赏赐,伤亡的军士能够得到照料和抚恤。第二件事,就是让营中军吏善待那些征来的医匠百工的家人,以安其心,又让军吏将他们试之以事,按实际才能高下分配职务,防止那些徒有虚名、却无实才的无用之人或者奸猾狡诈之辈混居其中。第三件事么,就是让那些征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