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郡府新派的这个守绛邑长到了城中,月月多收口算,徭役征发不休,摊派的刍稾钱全压到我等小民头上,征收赋税的县吏又是极尽盘剥,连我等家中的一点口粮也要搜牢去,交不上财货的,轻则遭受县吏的一顿打骂,重的就被抓入狱中拷打至死。”
“你说,这城中又岂能够有活命的机会,县寺之中,又岂有清白之人?”
周良听完之后,默然不语,转而看了郑多一眼,虽然还没有继续问清楚详情,但观这老翁的脸色,就知道他所说的多半不是虚言。
至于这些城中的居民为何邻近入夜还要逃出城中,不就是因为阎行今日刚好赶到绛邑,城门还没有关闭,守城的县卒也不敢在这个特殊时候,过分为难这些逃难的民众,在新来的荡寇校尉面前落了口实么。
郑多听了那名老翁的话之后,心中也是一惊,他原来也是阳城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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