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邻人的招呼,这才反应过来,重新拾掇起自己的家当就要离开,可他刚迈开了脚步,似乎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看着也已经转身迈步的郑多等人,老人家突然有些哽咽地喊了一句。
“你们若真是别处来的救命的官吏,还请转告从安邑来的贵人,我等小民的日子苦啊!”
郑多听到了这句喊话,身形不由一震,他不知为何,内心竟生不出勇气去回头看那几个逃难的民众,他的眼睛莫名地发酸,嘴唇微微张阖了一下,最后轻声应了一句“多,记下了!”
再回头时,那个佝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
阎行让周良、郑多悄然离开之后,自己则带着一众亲卫,继续进到城中,沿着城中街道,让县吏在前带路,策马来到了县寺。
未进县寺,阎行就已经看见了县寺中的一众官吏还有一些高冠锦衣的城中大姓,正站立在县寺外,迎候自己的到来。
范姓的守绛邑长就在人群的最前面,他看到了阎行带着一大班人马到来,而前面开道的亲卫骑着高头大马,被甲持兵,威风凛凛,他不禁微微咂舌,在心中捏了一把汗。
虽然阎行这个荡寇校尉是兵事上的军职,而他这个守绛邑长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