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冤枉啊!”
大明国牢狱内,刚刚被收押起来的魏忠贤躲在牢房内匍匐哀嚎,年纪不小的他如今已经两鬓发白,换上一身狱服后更是显得凄凄惨惨,看的旁人一阵心疼。
关押在对面的几名犯人见此就忍不住小声讨论起来。
“这不是魏公公嘛?怎么下了大狱,失宠了?”
“听狱卒说好像是和西北叛军有关,前脚熊廷弼兵败,后脚魏公公就被皇上下令关押起来。”
“熊廷弼兵败跟魏公公有何关系?”
“就是,熊廷弼与魏公公素来没有交集,而且熊廷弼一直以来对魏公公都不待见,难不成是魏公公趁着熊廷弼兵败押解回京,派人将熊廷弼杀害的?”
朝堂之上的恩恩怨怨谁又能说得清楚,不过臣子之间互相有看不起想要扳倒彼此的事情倒是常见,尤其是像他们这些被关押进来的大臣,哪个不是被敌政陷害入狱的。
“你们懂个屁!”魏忠贤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讨论,愤怒地斥责道:“杂家是无辜的!都是因为那本梦中神书!都是因为它!皇上啊!臣只是凑巧与那魏忠贤齐名,并没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啊!”
“嘶!”
此话一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