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
不过,这倒不是大师兄身为真传,也不是家族势力比二师兄更大,而是人家大师兄第一个入门不说,为人办事更是亲自亲为,宗内外事物,不管是乡下的耕地,还是一些琐事,人家大师兄不辞劳苦,哪怕是耽误自身练功,都把事情整的明明白白。
这样的苦劳、业绩,谁会说个风凉话。
人家才是一生心血都在门内放着,只会受人尊敬。
包括江苍也知道这事,所以才和门主等人回敬后,又向着殿外的大师兄一敬。
大师兄受宠若惊,连呼不敢。
江苍是笑着一干,和二师兄再遥遥一敬,也没说让大师兄等人进来殿内。
这功劳是功劳,苦劳是苦劳,身份是身份,死的规矩。
江苍不破坏这个,是走出去和殿外的诸位师兄弟聊会,门主等人也是把酒过来,这人是活的。
有时候这事有点别扭,可理就是这样。
再等酒过三巡。
大家聊得兴致,殿外的弟子们也是高谈论阔,自己说自己的,明白门主与半仙师弟有事,这修炼出道行,能坐在这里的,谁不是明白人。
二师兄那事,其实也不能说对了,错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