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没动:“去哪儿?”
“当然是去你的商队了。”
商队?杰弗里愣,那帮人居然还活着?但他的戒心可不会因为句空话而消除多少,“你是谁?”杰弗里问。“我认得你之前披的那条天鹅绒,只有雅诺斯的顶级染匠才能染出如此沉凝如血的红。而很不巧,此类商品般都是由萨里昂的商人公会垄断的。而我,在萨里昂商会中负责对帝国交易。”说到此杰弗里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他看向埃修,企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然而他再次失望了:埃修嗯了声,神色如常:“对啊,我是当时从雅诺斯逃出来的死囚,藏在你们的车队里出的城。”
杰弗里只觉得自己之前那口老血重新在喉咙里滚动起来,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甚至都轮不到他指认,埃修就抖露了自己逃犯的身份,轻描淡写地将杰弗里的势头连同在他舌尖蓄势待的话语摁了下去。可杰弗里又能说什么呢?把埃修扭送回帝国?他要有这个能耐还至于被黑骑士拿捏吗?
这小伙子,似乎并不只是介空有身武技的莽夫啊……杰弗里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磐石般沉稳的性格,瞬间制服黑骑士的身手,还能让自己连续两次在言语机锋的较量中处于下风,他的能力早就远远出了他这个年龄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