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约响着老酒鬼恶意的笑。当时他就誓,有朝日也要这么把老酒鬼栽进酒坛子里去!不过这应该是那个男人求之不得的,最劣质的黄酒他都能津津有味地喝上十年,就算真的做到了他也只会把坛子添得点酒味都不留吧?埃修突然间就有些恍惚了,他叹了口气:“萨拉曼,别喊我恩公。先让我个人静静吧。”
萨拉曼感受到埃修的悲伤,包含着巨大的感染力,坐在埃修面前的他几乎要被这股悲伤淹没窒息。热烈的酒吧仿佛瞬间围绕着埃修开辟出了个疏离寂然的空间,萨拉曼理解地点头,没有劝埃修借酒消愁,转而去找人拼酒去了。门帘被掀开了,来人显然是憋了肚子的怨气,帘子的下摆险些被掀到房梁上。杰弗里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张口就点了杯最辣口的老酒,仰脖“咕嘟咕嘟”地喝,险些把酒杯都吞了下去。他悔啊!他为什么要出席那个拍卖会啊!杰弗里“嘎吱嘎吱”地啃着杯沿,长吁短叹,捶胸顿足。
“杰弗里吗?主人有请。”身侧有人说,杰弗里偏头,看到名戴着面甲的女武士站在他身边。他轻轻咳嗽声,对自己的失态有些郝然,稳定情绪,整理衣领,而后毕恭毕敬地对那名女武士说:“请带路。”
女武士引着杰弗里上了酒馆三楼——与其说是三楼,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