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温的居民们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年轻人刚刚还帮我们扫灭了山贼,怎么转眼就成了异教徒了呢?可看军爷们的神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Δ』猎文几乎是下意识地,每个人都在“噔噔”地往后退,瞬间埃修就成了唯恐让人避之不及的瘟疫。
啧,原来自己为这个村庄所做的,原来还抵不上个莫须有的罪名吗?埃修很平静,老酒鬼很早就同他说过,永远别相信农民,他们方面只会在被连抢了三个女儿后哭哭啼啼;方面又会千方百计地将他人往屠宰场上推,以此来保全自己。他们兼具了绵羊的懦弱与猴子的狡黠,因为单纯而朴实,也因为单纯而残忍。就像是扬维克朔海域的海风般多变,前刻他们还能其乐融融带给你家的温暖,下秒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你心寒。埃修不怪他们,因为在潘德,弱小是唯的原罪,而农民却是身不由己地罪无可恕。
其实我自己的罪孽也不轻啊。埃修不动声色地后退,可训练有素的骑兵们已经在无形间对他完成了合围。军官环抱双臂,骑在马上冷笑,在他看来埃修已经是插翅难逃,那柄死亡骑士长剑势必要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个魁梧的骑兵朝埃修扑过去,想要把他勒在怀中,埃修轻巧地错身缩,从对方的腋下扭了出去。那瞬间他有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