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杀戮中。
“那是……”奎格芬低声问道。
“没什么,打铁而已。”老酒鬼轻描淡写地说。
迷雾山主峰,海拔五百米处有个极为隐蔽的山坳,山峦的曲线在这里硬生生地被凿出个向内凹陷的弧度,周围的险峰如同并尖合拢的五指般将这块地方罩住,入口是道狭长的线天,温暖的风从中渗出来。
线天内居然是块芳草地,点缀着几朵说不出名字的小花,绿意甚至隐隐有蔓延到灰白的山体的趋势。看起来倒像是寻常人家的后花园,可有那户人家会在这苦寒之地开辟自己的后花园?
草地上站着三个人,老中少。老人干瘦,中年人壮实,年轻人清秀。老人身前摆着个与他同高的铁砧,其上置着把朴素的长刀,刀锋还在微微地振动着,鸣声未绝。老人抬头饮下口烈酒,低头喷在滚烫的刀身上,白雾升腾,折射出慑人的刀芒。“该你啦。”老人舔了舔嘴唇,炯炯有神地盯着对面的年轻人。
年轻人温文尔雅地笑了笑,解下了自己身后的长匣。他有着头极为耀眼的灿金色短,端静地贴合着他的脸颊,微笑时嘴角的弧度温润柔媚,如果你不注意到他平坦的胸膛与分明的喉结的话,会以为他其实是位贤淑的贵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