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厘米凝视刀尖。
骑士们很快到达了埃修跟死亡骑士们交手的地点,为的骑士举起右拳,百来骑齐齐勒马,极动转为极静,激扬的鼓点戛然而止,却像是喝水吃饭般自然。
“灾厄鸦袭击?”骑士翻身下马,仔细查看尸体,却没有现任何可能的致命伤,而尸身也很完整,不像是灾厄鸦所为,那些嗜血成性的恶禽可不会温柔地对待猎物,前几天塞文克罗堡就有名哨兵被灾厄鸦啄去了眼珠,幸好只有只,不然莫说是眼睛了,他连全尸都不会留下。骑士心念动,将尸体翻了过来,神情凛:两具尸体的额头都透出枚锋利的金属片,他抽出枚金属片,却现那只是截被掰断的箭头,材质也是羽箭中的大路货,他将手又伸到尸体的后脑,摸了手黏稠的粉红色。
“像是个抠门的射手。”副官站在骑士身边,打趣道。“杀完人还不忘拔出箭杆。”
“不是。”骑士拭去手甲上那些说不清是血还是其他什么让人作呕的黏浊物,细细端详着手中的那枚箭头,“这是人为掰断的,这两个人是被掷杀的。”
副官震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骑士手中的箭头,在他看来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铁片,却在人手中爆出了不逊色于致命暗器的杀伤力。“会是黑骑士所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