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我要去见殿下。”
“哈桑有可能会去刺杀欧鲁巴?”基尔从床上撑起身子,神情却不见太多慌张,“倒也符合哈米德的作风。”
“殿下,我们在图尔布克平原上溃败得太快,欧鲁巴被彻底孤立在达夏境内。哈米德应该不会错过这个围杀的机会。以我们目前的军力,出兵救援绝无可能。”贾斯特斯低声说。
基尔盯着桌上的烛火出神,他想起五年前他第次在剑斗祭上见到欧鲁巴,那时候欧鲁巴还没有奠定他流武者的威名,只是个眼神桀骜,有着“疯狗”外号的死囚而已。欧鲁巴势如破竹地摘取了剑斗祭的桂冠,与他对阵的不乏陷阵的猛将,在他手上却走不出三个回合。其中有位甚至是不朽骑士团的教官,依然被他个照面制服。事后那名教官心有余悸地说:“草,那个死囚真的是条疯狗,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我抱着点到为止的心思,他却上来就要跟我拼命。我就怕了那么半秒,就半秒,他的拳头就已经挥到我脸上了。”
从那时起基尔就很看重欧鲁巴,甚至破格允许他从死囚里提拔剑斗士。很多人都不理解皇太子的行为,甚至暗地里当做笑谈。“那样的部队别说战斗力了,就连做仪仗队都有失门面。”他们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