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盯着桌上束在水晶瓶中盛放的月季,神情恍惚能运进皇宫的自然都是蔷薇花园出产的上品,嫩黄的花蕊铺展在如玉般剔透的花冠中,缕浅淡的黄色洇进了层层展开的花瓣,水珠沿着叶络滚动。晚宴的喧嚣骤然离她远去了,像是那个肩膀宽厚的年轻人跨越生死,跨越时空再度微笑着坐在她身旁,手里捧着朵含苞的玫瑰。基亚看着心不在焉的姐姐,不由得难过起来,他知道特蕾莎又在思念骑兵长格里夫。
“晚上好,艾尔夫万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有人从水晶瓶中拈起那朵月季,递到特蕾莎面前,彬彬有礼地说。
特蕾莎面无表情地抬头,映入眼前的是张笑容和煦的脸,蒙特沃·凯德伦男爵脸希冀地看着她,眼里的爱慕炽烈如火。毫无疑问,这又是位特蕾莎的追求者。
基亚皱了皱眉:“蒙特沃,上次肯瑞科是不是揍你揍得还不够狠?”
蒙特沃似乎没听见基亚的冷嘲热讽,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特蕾莎。基亚摇了摇头,真是个有其父必有其子,他无奈地想。蒙特沃男爵的父亲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凯德伦子爵,在被乌尔里克五世招安授勋之前,他可能是潘德最为显赫的流寇之。他将家道中落的贵族子弟纠集在起,成立了支草根骑士团,自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