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萨拉曼放下手边的两张弩,拍了拍手,他的身后顿时排开一列轻弩,对准了老兵跟他的手下。老兵脸都青了,他没想到对方的装备居然精良到人人带弩的程度。不过如果他知道眼前的佣兵队前身是萨里昂商会的商队护卫的话,想必早就会退避三舍了——萨里昂的商人虽然吝啬,但也惜命,他们的护卫向来都是武装到牙齿,甚至不会输给正规军太多。
老兵自己就是在正规军混过的,知道这一排轻弩对于他手下这帮杂牌军有多么恐怖的杀伤力,他们人数虽然是对方的两倍多,但他们当中最好的装备也不过是一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千疮百孔的板甲,大部分人甚至连皮甲都没有,只套着一件厚厚的棉衣。反观对方,轻便结实的链甲却是标配。老兵顿时知道碰上了硬茬子,只好认栽,赔礼道歉后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萨拉曼也因此在银湖镇小有名气,镇上的佣兵都说来了一支全副武装的雇佣军,他们的头儿精通用弩。但是奇怪的是这队雇佣兵从来不接生意,有雇主开出三万第纳尔的价码雇佣他们一个月,萨拉曼眉头不皱一下就拒绝了。按理说这样的队伍在物价极其不稳定的银湖镇待不长久,可他们偏生驻扎了一个星期,成批地在镇里购进桶装的好酒和上品的熏肉,第纳尔在他们手中如同“哗哗”淌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