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兹威的反骑部队涌泉近卫军虽然不敢自夸可与帝国的圣墓枪兵并肩,但将几个穿着重甲的雇佣兵从马上捅下来还不是小菜一碟!斧骑兵一轮冲锋,瑞文斯顿的步兵阵线还没乱,酒火佣兵团自己就先溃败了,团长被一柄飞斧削去了半个脑袋,副团长哆嗦了一下,刚转身想跑,就被一名嗷嗷叫着冲上来的狂战士一剑砍翻在地。战后,酒火佣兵团无人生还!
有酒火佣兵团的前车之鉴,再有佣兵团想接瑞文斯顿军方的雇佣单,那可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了。
玛丽斯脸上胸有成竹的笑容消失了,埃修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她提起了自己的巨剑,平指向埃修的脸,剑尖几乎压在了埃修的鼻梁上:“你是因为武者的骄傲而在跟我置气?信不信我先打断你的腿,再打折你的脊梁?”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玛丽斯小姐。我们现在是敌人了。”埃修淡淡地说。他侧过头,沿着巨剑的剑身踏前一步,左右手拔刀出鞘!
玛丽斯一惊,下意识地摆动手腕,想要让锋利的剑刃切开埃修的身体,但是埃修难之果断,难之迅猛远远出了她的预料,玛丽斯的脑海里还在过着埃修的言语,下一个瞬间,长刀出鞘的尖啸便充斥了她的耳膜。她下意识的反应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