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厄兰格你别婆婆妈妈的!”队长话了,“离银湖镇还有好些天的路程呢,太阳落山之前走不出门德尔松山脉的话,又要耽搁一个夜晚扎营!”他转头看向露西安娜,“女士,根据约定,我们只能送你到银湖镇。”
“嗯,我知道。”露西安娜心不在焉地回答。
……
埃修做了一个古怪的梦,他梦见一个人以思考者的姿势半跪在黑暗中,背对着他不停地长吁短叹,埃修只能从他的叹息声中听到些许只言片语,“最后的狮鹫”“陨落”“生不逢时”……你是谁?埃修不明所以,他张开嘴,想要问,却现自己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人慢慢地转过了头,表情连同五官一起淹没在黑暗中,埃修看不清他的脸,却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一口被岁月尘封的木箱,从中腾出带着血气的硝烟。他突然知道面前的人的身份了。
“父亲……”埃修听到自己的声音飘荡在一片空寂的虚无中,面前的人影骤然破碎,出玻璃一般清脆的裂响,肉眼可见的音波如同裂纹一般蔓延了整个空间,最后囚室一般的黑暗轰然倒塌。埃修的脚触到了实地,他现自己站在一座古朴的殿堂内,林立的石柱支撑着并不存在的穹顶,其上是一片惨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