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的英姿。戒严令解除后他依然隔三差五地往双子塔跑,塔中的嬷嬷基本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简直像是双子塔里盘旋的苍蝇。”她们不厌其烦地说。
就在这天,凯德伦子爵在会馆接到了一封手写的信,是几天前刚搞上的修女莫丽尔寄来的,上面用极尽缠绵的言辞向凯德伦倾述了自上次两人分别后她是如何孤独寂寞,恳请他前来大教堂跟她幽会。子爵看完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回想起莫丽尔丰腴的身段,他倒是不会排斥再跟她共赴巫山**一回。他精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走出了会馆。
莫丽尔选择的地方是一处还在修缮的侧厅,位置偏僻幽静,鲜有信徒经过。斑驳的阳光自落地窗洒落,为这场密会增添了十足的浪漫气氛。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后,凯德伦急不可耐地就想要把莫丽尔就地正法,却听到门外脚步声响动。衣衫不整的两人脸色都白了,慌乱之中凯德伦一把抱起莫丽尔,两人一头钻进忏悔室,大气也不敢出。
门开了,密集的脚步声在静室内回响着。“你确定这里不会有人来吗?”有个浑厚的男声说。凯德伦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间侧厅还在修缮,一般来说不会有人经过。”另一个散漫的男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