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就是这样的声音不知道让多少个深居双子塔的修女融化在他的攻势中,可这细语落在莫丽尔耳边却阴冷有如死神的吐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胸腔正在巨大的外力压迫下破裂,内脏的碎片在体内随着决堤的血液翻滚。弥留之际她想起了出门前双子塔内嬷嬷的告诫:
“凯德伦子爵并非是个值得你去托付真心的男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知道将身心交给这么一个草莽出身的贵族会有多么危险!莫丽尔,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当时她欢欣雀跃地要去赴一场幽会,完全没有将嬷嬷的话当回事,而现在,她即将死在心上人的手中。
恐惧与绝望在莫丽尔的眼中定格,她的双腿轻轻弹动了一下,整个人不再挣扎,像是一头被放完血的小绵羊,毫无生气地躺在凯德伦怀里,只有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凯德伦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放平,不让自己的衣服沾上太多的血迹,然后他撕下落地窗的窗帘,将尸体包裹起来拦腰抱起,走出了侧厅。哪怕一路上有不少神职人员投来诧异的目光,但直到凯德伦走出教堂跳上马车,也没有人拦住他过问,轻松到凯德伦自己有些都不敢相信。他定了定神,对驾车的亲信说:“回会馆。”
“是,大人。”亲信扬起马鞭,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