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森的措辞,“来了几个人?”
“几个?”安森愣了下,想了想,“有很多,大概四五十个吧。”见到基亚神色有异,又补充了一句:“领头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之前见过的男人,还有一个看起来挺温和的老人。”
埃修跟基亚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都能大致猜出来人的身份,男人自然是当初与他们签下雇佣协议的盖尔博德。至于与盖尔博德同行的老人,应该就是在《潘德志》中,被布罗谢特冠以“北境柱石”之称的伊凡勒斯子爵无疑了。
……
“女士,教团佣兵四十八小队已经如约将您送到了银湖镇。契约已经达成,我们要离开了。”队长走到马车前,隔着车帘一丝不苟地汇报,“跟您同行是一次愉快的经历,希望以后还能再见。”
西安娜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声。她的身子犹自有些发冷。在离开酒馆后,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遇见了一个实际而残酷的问题:当事与愿违时,她并没有一个后备的计划去弥补。她偷跑出伊索斯不过是出于一个临时起意的念头,甚至她最初的路线也只是以银湖镇为潦草的句点。在门德尔松山脉捡到重伤垂死的埃修以后,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这个与预言长诗中的内容极度契合的男子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