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最后一点生气。但丁背着手,漫步在用白色碎石铺就的小路上。肯瑞科与特蕾莎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起落的脚步声杂乱而压抑。
良久,但丁缓缓开口:“艾尔夫万小姐,我们离开快乐豚酒馆的时候你依然对洛菲尔保持着敌意——或者说是杀意。这很好。因为他确实是与异教徒——尤其还是当中最位高权重的几人之一——有过接触,这一点我也无法为他开脱。”
“那所长为何不出手将他拿下?”
“原因很简单。”但丁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地狱修女,眼神意味深长,“秩序的光辉笼罩潘德的子民,任何亵渎不敬都将招致女神的怒火,但也仅限于潘德的子民。”
“你是说……”特蕾莎皱起眉头。
“洛菲尔是一名异乡人。”但丁眺望着即将沉没在地平线下的落日,“就跟那些凡斯凯瑞人马里廷人巴克利人还有梅腾海姆人一样,他来自别的大陆。女神不会将信仰强加于他。”
“可他终究与异教徒接触过,而且他在潘德生活了很多年。”
“那是他的自由。艾尔夫万小姐,我知道你一向不关心时政,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虽然全大陆已经默认塔里伯尼已经并入萨里昂的疆域,但只要萨里昂的军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