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垛往外眺望。跟所有出类拔萃的弓箭手一样,他拥有着一双锐利得堪比猎鹰的眼睛,可以轻而易举地锁定一只流窜在苍茫雪原上的雪兔——这并非文学性质的夸张修饰,而是每一名波因布鲁守备军的基本功。而兰马洛克爵士,正是这支重甲射手部队的总队长。
可他却无法洞穿这重重的雪幕。这让兰马洛克有些烦躁。这场暴风雪在昨天晚上造访了波因布鲁,与之而来的还有厚重的乌云。这两位不速之客一直叨扰到清晨还没有离去的意思。神射手都是心态稳定的暴徒,能干扰到他们发挥的环境因素很少,但恶劣到极点的天气却是其中之一。
今年的春天太平和了,平和到兰马洛克已经开始以为自己驻守的不是被虎狼环伺的波因布鲁,而是歌舞升平的申得弗。按照往年的规律,迷雾山部落里的那些土著早应该聚集成浩浩荡荡的劫掠大潮向波因布鲁推进——不,兰马洛克清楚地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击溃了第一波进攻的浪头。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实了所谓的平和不过是披着伪装的死寂。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一支商队来过波因布鲁。派遣出去的斥候以及巡逻队陆续失联,甚至他们的渡鸦都没有回来。黑矛骑士团联合城市民兵组织起了颇具规模的搜救队伍,里面不乏身经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