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毅而不失优美的脸部线条,情感迸发时眼中焕发的光彩,以及那身经百战磨练出来的铁血气质,无论是对涉世未深的少女还是风韵犹存的贵妇都有着毒药般致命的吸引力。然而那名侍女却始终无动于衷。是不是吃惯了精致鲜嫩的小牛排,想啃啃牛骨头换个口味,却崩了牙齿?老兵们满怀恶意地想。
肯瑞科知道部下在看他的笑话,但他不在乎。他知道特蕾莎也不在乎。可是两人的不在乎似乎并不在一条轨道上。
暴风雪仍旧在狂啸,城头上却响起弓弦的铮鸣,像是吟游诗人的手指用力地拂过鲁特琴,余音如同被巨石激起的水波般扩散。一根修长的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走出一条近乎笔直的轨迹,径直射到肯瑞科的脚边。箭头似有意似无意地蹭开了他鞋尖的毛皮。与此同时一个浑厚的,跟这支箭矢一样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居高临下地响起:“肯瑞科,你不在萨里昂好好做你的佣兵头头,跑到波因布鲁干什么?”
“我干——”肯瑞科瞥了眼身边的特蕾莎,没敢破口大骂。“兰马洛克你装什么大尾巴鹰?你还在迦图草原帮我收拾过扎卡尔呢!照你这个逻辑,萨里昂是不是也该授你一个爵士头衔?我跟萨里昂的合约上周就到头了。现在到你这赚点外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