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声音流动,奔腾,汹涌,在耳内带起高亢的鸣响。那一掌将她的听觉重新唤醒了,像是创世的神话中,神轻轻拍掌,说要有光。
“现在听到了,你刚才说什么?”伊丝黛尔抬起一根手指,拭去自己嘴角的血迹。她把自己打得狠了些,手甲的关节将她的嘴唇豁开了一道裂口,为此她不得不抿起嘴舐掉伤口里不断流出来的鲜血。
“那是什么声音?”宝黛丝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她还在耳鸣。
“狼嚎声啊,”伊丝黛尔不以为意地啐了一口血出来,“迷雾山里的雪狼群经常依靠嚎叫呼唤同伴,彼此定位。还好那头狼走了,不然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跟它耗到什么时候。”
“还有另外一头那个什么……‘预兆之狼’?”宝黛丝毛骨悚然。
“当然不是,迷雾山脉中永远都只会存在一头预兆之狼,就跟狼群永远只能有一个首领是一个道理,维约维斯可没前卫到搞分权而治那一套,它是野兽之神,又不是政治之神。”伊丝黛尔摆了摆手,说了个并不好听的笑话。“如果那头跟我们对峙的巨狼确实是传说中的群狼之狼,那有资格呼唤它的,当然只有——”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出那个名字需要积蓄莫大的力量,
“杀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