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跌落在雪地,塞卡柏发出痛苦的嚎叫,他站起身,狂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肉体。他本该处于冻毙的边缘,可此刻生命的迹象在他身上以一种让人震怖的姿态回归!冻伤的皮肤被塞卡柏成片地剥下,指甲深深陷入其下苍白的筋肉中,犁出残忍的伤痕,血管被切断了,殷红的血沿着身体的线条流淌,仿佛汩汩的红溪穿行在岩石的缝隙中,在某种莫名的牵引力下包覆住了塞卡柏的上半身,自下而上,直到塞卡柏的五官表面都流动着一层厚厚的鲜血。
高温自死亡骑士的体内向四面八方辐射,扭曲了他周围的空气,融化了他脚下的积雪。浑身是血的塞卡柏站在泥泞的土里昂着头嘶吼,但已经听不出多少痛苦的意味了,反倒像是在肆无忌惮地蹂躏自己的声带,将最暴虐的欲望通过喉咙宣泄出来!嘶吼声渐高渐厉,像是一柄钝刀在磨刀石上缓缓磨开了锋刃,原始野性的寒光逐渐透过层层剥离的人性,从灵魂的最深处折射、流溢。
火焰在塞卡柏瞳孔的最深处燃烧,他大张的嘴突然收束上翘,气流透过极狭窄的甬道振动声带,尖锐的啸声冲天而起,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麦尔德雷拿起那柄剑尖被黑色液体包覆的长剑,用力地贯穿了塞卡柏的左胸!
黑色的泉水自赤红的岩浆中井喷!黑